你曾看过烟火坠落

二零零九第一束烟火散去，所有的梦幻都结束。点点光亮在头顶，向夜空坠去，落在初见你的眼睛里。

遇见烟火少年，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，高中的学校在新年的夜里放烟火。不大的校园挤满人，有男孩女孩在黑暗里十指紧握。好像在那个年龄说爱这样的字，只会被嘲笑说是幼稚。呼天喊地说爱爱爱那么多，其实当时还不懂自己要的是哪种幸福。但那些都是无所谓的。片刻的灿烂里，我看见有少年，在和自己一个转身的距离，眼睛的光亮黑夜都没办法淹没。那样的眼神叫我又喜欢又嫉妒。明明是一个人看烟火，表情还这样专注，认真得让人想发笑。要认识一个人不难，但少年似烟火，始终在瞬间最美。后来，大家总是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，偶尔一个眼神让我想起那场跨年烟火。也只是偶尔而已。他是烟火，你知道很美，但抓不住他。最终他在黑暗中独自散去，瞳孔里的暗影落在你心上。像一场梦幻，他永远不会等你醒过来。

又过多少年，看过一场场烟火坠落。再也没有这样的眼神，让我记住。二零零几年的烟火少年，每次被我念起，都很有往事如云烟的感慨。已是往事，这样的少年不会再有了。